第82章 酗酒/幻覺/“顧總，您不能這麽頹廢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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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酗酒/幻覺/“顧總，您不能這麽頹廢下去了。”
他不眠不休，警局，家裏，A市的監控中心幾頭跑。
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尋找沈郁，胡子拉碴，衣服不洗不換皺皺巴巴，整個人蓬頭垢面每天睡不到幾個小時，只要一有沈郁的消息，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會跑過去，無一例外都失望而歸，公司的事全一股腦拋在了腦後。
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原本矜貴高高在上的顧氏總裁就像變了個人，誰能想到這個邋遢的人是如今A市只手遮天的人物。
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找到沈郁，濃重的挫敗和無力感深深打擊顧英羿。
在知道真相後的每一分每一秒，他只要一想到那個被他傷害的體無完膚的小傻子，自責和悔恨都會煎熬淩遲著他。
他怕找不到沈郁，也怕找到的只是一具冷冰冰再也不會對他笑的屍體。
那樣多的血，一個正常的Alpha都受不了，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柔弱清瘦，肚子裏懷著孩子營養不良的小傻子。
顧英羿不敢再想，對沈郁的思念和愧疚時時刻刻啃噬著他的心臟，每一秒都痛徹心扉，他甚至不敢去站在沈郁的角度思考自己對他是如何的殘忍。
找不到沈郁，他什麽都幹不下去，整整一個星期顧英羿就瘦了一大圈，眼裏灰蒙蒙的，沒有一點從前的神采奕奕。
他自殘式的躲在別墅沈郁曾住過的花房裏酗酒，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，地上散亂一堆酒瓶子，顧英羿臉頰酡紅，眼神迷離哀傷，打著酒嗝又往自己嘴裏灌酒。
他身上西裝一個星期沒換了，下巴一圈泛青的胡茬，懷裏抱著一個布滿裂紋的陶瓷小熊。
他寶貝不已摸著小熊身上的被仔細粘好的裂紋，想象沈郁一片一片將碎片收集起來，認認真真粘了一個晚上的樣子。
“沈郁......”顧英羿摸著裂紋，情不自禁喃喃了一句。
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，好讓自己暫時忘掉沈郁，可是酒精非但沒有讓他遺忘，還讓他出現了內心深處的幻覺。
他看到花房門口站著懷裏抱著樂樂的沈郁，沈郁逆在光裏，柔和的陽光在他周身打出一片金燦燦的光暈，沈郁臉上帶著可愛的笑，溫柔地喊他，“老公，你在幹嘛呀。”
顧英羿呆住了，怔怔盯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看，手裏的酒瓶子當啷一聲掉在地上，滾到了抱著孩子的“沈郁”腳邊。
他看到沈郁故作生氣地鼓起臉頰，圓溜溜的眼睛嬌嗔地望著他，責怪道：“老公又喝這麽多酒，郁郁和寶寶都不要喜歡你了。”
“郁郁，別走！”沈郁說著轉身要走，顧英羿慌了，蹭地一下從地上爬起來朝沈郁沖過去想抱住他。
“哐當。”花瓶掉在地上巨大的聲響把顧英羿從幻境中抽離出來，他還保持著抱住空氣的動作，而身邊也早已恢覆成了現實的模樣。
那個花瓶很大，放的位置也不算低，顧英羿剛剛正是撲到了它身上才將花錢碰倒，花錢後面有個懸空在墻上的小隔層，隔層裏面放著一個帶著布丁的破舊背包。
顧英羿記得這個東西。
這是沈郁當初一直帶在身邊，是他當成寶貝的重要東西。
顧英羿把背包拿了下來，他拉開拉鏈，背包裏雜七雜八的東西很多，都是沈郁從小到大，一點一點收集起來的。
一個透明玻璃糖罐子，裏面放滿了沈郁舍不得吃的糖果。
顧英羿想起來，有次沈郁拿了一把糖跑到書房給自己，他當時直接一把扔了出去。
這些東西在平常人眼裏或許一文不值，可在沈郁眼裏卻是他最珍惜的。
他把沈郁最珍貴的感情像垃圾一樣扔了。
背包還有一個小隔層，裏面是一張照片。
看到照片內容，顧英羿渾身僵了一下，記憶緩緩浮現，他清晰地記得這張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。
是他把沈郁送給周成海那些人玩，以達到自己錄下可以威脅周成海視頻讓他無條件幫自己，他帶沈郁去買衣服的時候。
小傻子什麽都不懂，天真的以為只是帶他出去玩，其實顧英羿是嫌棄他土到爆的穿著，怕周成海對他不感興趣而特地給他包裝一番而已。
顧英羿顫抖著手拿出照片，那是他們唯一的一張合照。
照片裏的沈郁笑容明媚，親密地靠在自己懷裏，自己臉上則是沒什麽表情，眉宇中甚至還透露著濃濃的不耐煩。
如果沈郁不是傻子，一定能察覺到那天他突如其來對他的好有些奇怪，可他當時就是欺負沈郁什麽都不懂，把那樣單純善良的小傻子親手送到周成海手裏任其被傷害侮辱。
心口處蔓延密密麻麻的酸痛感，顧英羿攥著心口，眼眶發熱，哆嗦著手輕輕撫摸照片上的沈郁。
他如鯁在喉，眼淚砸在照片上，拿照片的手抖個不停。
幻境和現實徹底分開了。
沈郁沒有回來，他們的樂樂也沒有回來。
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。
巨大的落差給顧英羿造成了難以言喻的打擊，他把照片緊緊貼在胸口，頹敗地慢慢坐到地上，臨近崩潰的情緒無法再壓抑，一個一米八幾的高大男人竟掩面蜷縮在墻角哭嚎的像個孩子。
花房外月色如水，清冷的月光透過玻璃折射進屋內，照在埋頭哭泣的顧英羿身上，將他的身影映照的愈發孤寂哀傷。
......
在顧英羿不接電話不去公司，隔絕外界的第八天後，劉助理忍無可忍來了別墅。
公司一大堆事等著顧英羿處理，上萬人還要吃飯，顧英羿就算不為自己考慮，也得替公司其他員工想想。
他來到別墅的時候，顧英羿還醉醺醺窩在花房裏喝酒，一進門，熏人的酒氣撲面而來，顧英羿癱坐在一堆酒瓶子裏活像個快喝死的酒鬼。
他來了顧英羿也沒發現，或者說發現了卻當沒看見。
劉助理皺了皺眉，喊了聲顧英羿，“顧總，您不能一直這樣頹廢下去了。”
顧英羿眼皮子都沒擡，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劉助理的話充耳不聞。
他摩挲兩下照片上甜甜笑著的沈郁。公司，呵，找不到沈郁，任何事物在現在的他眼裏都不重要。
顧英羿沒說話，打了個酒嗝仰頭又喝了一口。
劉助理從未見過顧英羿如此頹廢的樣子，他知道沈郁的事對顧英羿打擊很大，但顧氏那麽大，離了顧英羿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助理能處理的，如果不是真的頂不住壓力了，他也不敢妄自來找顧英羿。
劉助理嘆了口氣，“顧總，您振作點，你這樣不但不能找到小先生，還會把自己身體搞垮了，您倒下了，誰去找小先生。”
顧英羿喝酒的動作頓住了，顯然劉助理的話有幾分讓他在意。
是啊，他倒下了，誰找沈郁。
劉助理見有效，趁熱打鐵道：“警局那邊前不久發來消息，在一段監控中發現了小先生，視頻核對過了，背影的確很像，之後就有個人聯系警方說在某個地方見過和小先生情況差不多的omega，警方已經根據線索過去查證了，也聯系到了那個人。”
雖然不是百分百確認這個消息的準確性，但目前讓顧英羿重新振作起來才是最重要的。
這些話仿佛把顧英羿一下子灌滿了生命力，他激動地從一堆酒瓶子裏爬起來，步履踉蹌，聲音卻欣喜不已，“你說的都是真的？在哪裏的監控看到他的，找到人了嗎？”
劉助理搖搖頭，“還沒有找到，視頻並不是很清晰，警方只是說大概率就是小先生，監控是在A市中心一段公交站臺附近拍到的。”
顧英羿表情頓時失落了下去，不過很快他又高興起來，“沒關系，我去看看，有消息了就好。”
說著他要往外走，但他忘了自己連續酗酒，身體早就受不了了，路都走不了兩步。
劉助理扶住他，“顧總，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，視頻我拷貝一份回來了，提供線索的那個人警方聯系到了，最快今晚就會有結果。”
聽劉助理這麽說顧英羿才勉強停下腳步，他固執地看了好幾遍監控視頻，視頻中沒有沈郁的正臉，但光是一個背影和側臉顧英羿就足以確認，這就是沈郁，沈郁沒死，他還活著。
這個消息給顧英羿打了興奮劑，也給了他繼續找下去的動力。
劉助理讓他好好休息，他就睡一個小時醒一次，然後詢問一遍劉助理警方那邊有新消息了嗎，顧英羿幾天幾夜沒合眼，眼裏一大片紅血絲，等了四五個小時後，警方那邊總算傳來了振奮人心的消息。
提供線索的那個人說，人就在他家裏，警方現在已經把人接到警局了。
顧英羿像打了雞血，急不可耐要去警局，劉助理實在看不下去他的形象，說了一嘴小先生看到你這幅樣子可能會被嚇到，顧英羿才匆匆把自己整理了一下。
兩人開車往警局駛去，顧英羿坐在車上顯得無比緊張，他想立刻見到沈郁將人抱在懷裏道歉，卻又害怕見到沈郁不原諒自己的樣子。
顧英羿知道自己罪大惡極，不敢乞求沈郁的原諒，他只是想自己後半輩子盡一切努力去彌補沈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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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眠不休，警局，家裏，A市的監控中心幾頭跑。
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尋找沈郁，胡子拉碴，衣服不洗不換皺皺巴巴，整個人蓬頭垢面每天睡不到幾個小時，只要一有沈郁的消息，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會跑過去，無一例外都失望而歸，公司的事全一股腦拋在了腦後。
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原本矜貴高高在上的顧氏總裁就像變了個人，誰能想到這個邋遢的人是如今A市只手遮天的人物。
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找到沈郁，濃重的挫敗和無力感深深打擊顧英羿。
在知道真相後的每一分每一秒，他只要一想到那個被他傷害的體無完膚的小傻子，自責和悔恨都會煎熬淩遲著他。
他怕找不到沈郁，也怕找到的只是一具冷冰冰再也不會對他笑的屍體。
那樣多的血，一個正常的Alpha都受不了，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柔弱清瘦，肚子裏懷著孩子營養不良的小傻子。
顧英羿不敢再想，對沈郁的思念和愧疚時時刻刻啃噬著他的心臟，每一秒都痛徹心扉，他甚至不敢去站在沈郁的角度思考自己對他是如何的殘忍。
找不到沈郁，他什麽都幹不下去，整整一個星期顧英羿就瘦了一大圈，眼裏灰蒙蒙的，沒有一點從前的神采奕奕。
他自殘式的躲在別墅沈郁曾住過的花房裏酗酒，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，地上散亂一堆酒瓶子，顧英羿臉頰酡紅，眼神迷離哀傷，打著酒嗝又往自己嘴裏灌酒。
他身上西裝一個星期沒換了，下巴一圈泛青的胡茬，懷裏抱著一個布滿裂紋的陶瓷小熊。
他寶貝不已摸著小熊身上的被仔細粘好的裂紋，想象沈郁一片一片將碎片收集起來，認認真真粘了一個晚上的樣子。
“沈郁......”顧英羿摸著裂紋，情不自禁喃喃了一句。
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，好讓自己暫時忘掉沈郁，可是酒精非但沒有讓他遺忘，還讓他出現了內心深處的幻覺。
他看到花房門口站著懷裏抱著樂樂的沈郁，沈郁逆在光裏，柔和的陽光在他周身打出一片金燦燦的光暈，沈郁臉上帶著可愛的笑，溫柔地喊他，“老公，你在幹嘛呀。”
顧英羿呆住了，怔怔盯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看，手裏的酒瓶子當啷一聲掉在地上，滾到了抱著孩子的“沈郁”腳邊。
他看到沈郁故作生氣地鼓起臉頰，圓溜溜的眼睛嬌嗔地望著他，責怪道：“老公又喝這麽多酒，郁郁和寶寶都不要喜歡你了。”
“郁郁，別走！”沈郁說著轉身要走，顧英羿慌了，蹭地一下從地上爬起來朝沈郁沖過去想抱住他。
“哐當。”花瓶掉在地上巨大的聲響把顧英羿從幻境中抽離出來，他還保持著抱住空氣的動作，而身邊也早已恢覆成了現實的模樣。
那個花瓶很大，放的位置也不算低，顧英羿剛剛正是撲到了它身上才將花錢碰倒，花錢後面有個懸空在墻上的小隔層，隔層裏面放著一個帶著布丁的破舊背包。
顧英羿記得這個東西。
這是沈郁當初一直帶在身邊，是他當成寶貝的重要東西。
顧英羿把背包拿了下來，他拉開拉鏈，背包裏雜七雜八的東西很多，都是沈郁從小到大，一點一點收集起來的。
一個透明玻璃糖罐子，裏面放滿了沈郁舍不得吃的糖果。
顧英羿想起來，有次沈郁拿了一把糖跑到書房給自己，他當時直接一把扔了出去。
這些東西在平常人眼裏或許一文不值，可在沈郁眼裏卻是他最珍惜的。
他把沈郁最珍貴的感情像垃圾一樣扔了。
背包還有一個小隔層，裏面是一張照片。
看到照片內容，顧英羿渾身僵了一下，記憶緩緩浮現，他清晰地記得這張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。
是他把沈郁送給周成海那些人玩，以達到自己錄下可以威脅周成海視頻讓他無條件幫自己，他帶沈郁去買衣服的時候。
小傻子什麽都不懂，天真的以為只是帶他出去玩，其實顧英羿是嫌棄他土到爆的穿著，怕周成海對他不感興趣而特地給他包裝一番而已。
顧英羿顫抖著手拿出照片，那是他們唯一的一張合照。
照片裏的沈郁笑容明媚，親密地靠在自己懷裏，自己臉上則是沒什麽表情，眉宇中甚至還透露著濃濃的不耐煩。
如果沈郁不是傻子，一定能察覺到那天他突如其來對他的好有些奇怪，可他當時就是欺負沈郁什麽都不懂，把那樣單純善良的小傻子親手送到周成海手裏任其被傷害侮辱。
心口處蔓延密密麻麻的酸痛感，顧英羿攥著心口，眼眶發熱，哆嗦著手輕輕撫摸照片上的沈郁。
他如鯁在喉，眼淚砸在照片上，拿照片的手抖個不停。
幻境和現實徹底分開了。
沈郁沒有回來，他們的樂樂也沒有回來。
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。
巨大的落差給顧英羿造成了難以言喻的打擊，他把照片緊緊貼在胸口，頹敗地慢慢坐到地上，臨近崩潰的情緒無法再壓抑，一個一米八幾的高大男人竟掩面蜷縮在墻角哭嚎的像個孩子。
花房外月色如水，清冷的月光透過玻璃折射進屋內，照在埋頭哭泣的顧英羿身上，將他的身影映照的愈發孤寂哀傷。
......
在顧英羿不接電話不去公司，隔絕外界的第八天後，劉助理忍無可忍來了別墅。
公司一大堆事等著顧英羿處理，上萬人還要吃飯，顧英羿就算不為自己考慮，也得替公司其他員工想想。
他來到別墅的時候，顧英羿還醉醺醺窩在花房裏喝酒，一進門，熏人的酒氣撲面而來，顧英羿癱坐在一堆酒瓶子裏活像個快喝死的酒鬼。
他來了顧英羿也沒發現，或者說發現了卻當沒看見。
劉助理皺了皺眉，喊了聲顧英羿，“顧總，您不能一直這樣頹廢下去了。”
顧英羿眼皮子都沒擡，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劉助理的話充耳不聞。
他摩挲兩下照片上甜甜笑著的沈郁。公司，呵，找不到沈郁，任何事物在現在的他眼裏都不重要。
顧英羿沒說話，打了個酒嗝仰頭又喝了一口。
劉助理從未見過顧英羿如此頹廢的樣子，他知道沈郁的事對顧英羿打擊很大，但顧氏那麽大，離了顧英羿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助理能處理的，如果不是真的頂不住壓力了，他也不敢妄自來找顧英羿。
劉助理嘆了口氣，“顧總，您振作點，你這樣不但不能找到小先生，還會把自己身體搞垮了，您倒下了，誰去找小先生。”
顧英羿喝酒的動作頓住了，顯然劉助理的話有幾分讓他在意。
是啊，他倒下了，誰找沈郁。
劉助理見有效，趁熱打鐵道：“警局那邊前不久發來消息，在一段監控中發現了小先生，視頻核對過了，背影的確很像，之後就有個人聯系警方說在某個地方見過和小先生情況差不多的omega，警方已經根據線索過去查證了，也聯系到了那個人。”
雖然不是百分百確認這個消息的準確性，但目前讓顧英羿重新振作起來才是最重要的。
這些話仿佛把顧英羿一下子灌滿了生命力，他激動地從一堆酒瓶子裏爬起來，步履踉蹌，聲音卻欣喜不已，“你說的都是真的？在哪裏的監控看到他的，找到人了嗎？”
劉助理搖搖頭，“還沒有找到，視頻並不是很清晰，警方只是說大概率就是小先生，監控是在A市中心一段公交站臺附近拍到的。”
顧英羿表情頓時失落了下去，不過很快他又高興起來，“沒關系，我去看看，有消息了就好。”
說著他要往外走，但他忘了自己連續酗酒，身體早就受不了了，路都走不了兩步。
劉助理扶住他，“顧總，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，視頻我拷貝一份回來了，提供線索的那個人警方聯系到了，最快今晚就會有結果。”
聽劉助理這麽說顧英羿才勉強停下腳步，他固執地看了好幾遍監控視頻，視頻中沒有沈郁的正臉，但光是一個背影和側臉顧英羿就足以確認，這就是沈郁，沈郁沒死，他還活著。
這個消息給顧英羿打了興奮劑，也給了他繼續找下去的動力。
劉助理讓他好好休息，他就睡一個小時醒一次，然後詢問一遍劉助理警方那邊有新消息了嗎，顧英羿幾天幾夜沒合眼，眼裏一大片紅血絲，等了四五個小時後，警方那邊總算傳來了振奮人心的消息。
提供線索的那個人說，人就在他家裏，警方現在已經把人接到警局了。
顧英羿像打了雞血，急不可耐要去警局，劉助理實在看不下去他的形象，說了一嘴小先生看到你這幅樣子可能會被嚇到，顧英羿才匆匆把自己整理了一下。
兩人開車往警局駛去，顧英羿坐在車上顯得無比緊張，他想立刻見到沈郁將人抱在懷裏道歉，卻又害怕見到沈郁不原諒自己的樣子。
顧英羿知道自己罪大惡極，不敢乞求沈郁的原諒，他只是想自己後半輩子盡一切努力去彌補沈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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